xi's profile龙二组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February 28

    生物股长和再见之王

    我有个大学同学,他听说了我脑袋里得了橡皮擦的事.
    有一天,我偶然遇见了他.他微笑着问我:
    "你还记得咱们是哪个班的吗?"
    "是一班!"
    "记错了呦."他笑眯眯的对我说.
    于是我把我从小学到大学所读的班级都想了一遍,确认没有记混,宛如把手伸进混沌一般.
    "想不起来了吧?"他稍微有一点吃惊.
    我感到一点点压力:
    "对不起,我记错了,咱们是六班的..."
    他后来就再没说些什么,这件事让我后来一直很介意.
    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我的确是一班的,一共就只有四个班.
    我初中是六班的,小学在三班.
    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来我高中是哪个班.有知道的说一下,谢谢.
    February 14

    26

    水瓶座的人据说有个坏毛病,喜欢把故事讲给别人听,不是读,当然也不会扔下一句“这个不错,自己去读吧。”就算是从网上看到的笑话,也要用自己的感觉去加工一下,一字一句的敲给别人看。我从幼儿园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上了高中的时候,为了鼓励同学给别人慢慢的讲了一个《小马过河》故事,相信很多人知道这个故事,但我讲的不太一样——我讲的真的很慢。后来上大学之后记得也给别人讲过故事,但是很少有人愿意听了,我仍然钻研技巧,终于开始用身边的人开始编故事了:当然一定要编的很夸张很有趣,否则就是造谣。那么说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有同人男的调调了?随着社会的发展及娱乐的进步,大家都越来越不爱听故事了,而我也越来越不爱说话,所以我才决定今年开始去画同人漫或者BL漫。 说到底,我还是对故事不死心,有一个唱片名字一直像电波一样在颅内回荡,那就是“(故事讲了些什么?)morning glory”。 不管是漫画还是小说,统称作品。作品这东西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从头到尾讲的是一件事,另一种是分成很多集,每集一件事。前者如果复述起来,听上去应该是一个故事,听起来会很有趣;但后者就不一样了。比方说,用一段话复述蔡康永的《那些男孩教我的事》讲的什么?只能说出类似中心思想一类的东西,内容没办法归纳出一段话来。后来我理解了,要归纳一个这样的作品的内容,只要找出自己最喜欢的段落就好了。比如还说《那些男孩教我的事》,他的内容大概就是那个残疾人在街上把少年小蔡的事或者是总统的保镖把少年小蔡,这两个故事印象最深。再比如说《去吧,稻中乒团》,它的内容就是露鸟男大战老太太那一段。虽然内容跟全篇内容不一样,但是却是我所认为读到的这个故事集的精髓。 前些日子看了安达充的《美雪美雪》,没什么大的情节也都是小故事,那么它讲了什么呢? 若松真人的女朋友大美雪跟妹妹小美雪的生日是同一天,妹妹让他去参加女朋友的派对,说自己跟朋友去热闹去,但是有个条件,要真人必须在23点的时候回来,给她过一个小时的生日。真人答应了。妹妹怕哥哥忘了,还把自己的表借给他。到了晚上,喝多的若松真人突然发现已经快到零点了,马上拼命从女朋友家,往家里赶,结果到家的时候已经零点了,懊悔啊。这时候妹妹告诉那块表调快了一小时。 巧的是,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February 10

    白色城堡

    回北京之后一直觉得不太过瘾,虽然该做的事似乎也在按照计划做着,生活上也张弛有度,偶尔有小失望或者是小幸福出现,应该算是个很好的状况吧,但实际上不是这个样子,我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 从昨天我就在考虑是不是睡眠时间太少了一点?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一点奇怪,按说只要能保持一个相对良好的精神状态,睡眠时间应该尽可能的少,毕竟难得回趟北京,不能物尽其用就太奢侈了一些了。可是换另一个角度来看,假如醒着的我和睡着的我是我的两种平等的人生的话,那么后者在北京的时间就一直在被前者剥削着,没能把梦留在北京,或者说没能感受到梦中的自己在北京的感觉。大概这就是我觉得我所缺少的东西吧,这种感觉听上去还蛮高档的?嗯! 最近因为要下东西,所以一直到很晚才睡,早上又特别早的就被我爸吵醒,所以一直没怎么做梦。唯一一次做梦是梦见天空大核爆,我跑进一栋废弃的女生宿舍躲避,偷眼从窗口看了一下,核爆的白光化做一座白色的城堡,高速飞向我面前,还没等接触到地面,身边的一切就好像被撕碎了....... 虽然没有很好玩的情节,但是好像亲眼看到不可思议的事也有着很有满足感,醒来之后,因为曾看过《猪头逛大街》的原因,很想吃汉堡包,或者KFC的安心油条。不过现在孤独的我想来套煎饼果子吃。 等了很久的椿屋四重奏新专集还是没下到;没下到的还有铃木亚美的新专集,看来得等回内蒙再说了。ジン的新专辑今天是听到了,她们大概永远打动不了你,可她就是好听,这种乐队似乎的确是有这样的一种特质:跟自己比永远是输家,可是跟别人比就稳赢的。
    February 07

    不做做不到的事,要做就做不该做的事

    刘索拉阿姨写了本书《你活着因为你有同类》,看了两眼就觉得不喜欢,刘阿姨果然有很多同类,甚至我身边也有她的同类,相对于在秋叶原等了四十八天、一身宅臭的我们,她的文字就漂亮的有些趾高气扬了。其实我还是很期待她写的那些关于劳瑞安德森与佛兰多桑德斯的故事的,我真心的希望能看到他们以及老李与比尔拉斯维尔跟刘阿姨不是同类,而恰好跟我是同类。否则我们就对这个世界或者对摇滚乐真的失望了。 前几天跟文杰和大果见了面,很喜欢文杰他们的现场,能听到很多的野心与精彩,也能看到很多不足,他们光怪陆离却又有着学生的自尊,最重要的是,他们在为坚信着摇滚乐不是唱片大工业的戏法的年轻人们实现着梦想——有一个这样的乐队存在,大概就会有一万个信任摇滚乐的乐队存在;我也很喜欢听大果说话,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有能力确信自己是对的,所以当他为我展示了这个满是错误与逻辑的残酷世界的时候,我不像他那么心中有数,只是觉得浑身被刀割过似的。 疼过之后,就会有复仇的冲动,建立一个我喜欢的世界,找到一种我喜欢的快乐,让他人的快乐在跟我的快乐的战斗中变成痛苦,让那些被禁止的行为变成礼节。 造一个大机器,产品是噪音与人渣。 下午看凤凰台在播摇滚时尚音乐会,老iggy还是唱着《我是你的狗》,他是个好演员,表演自虐与发春天下第一,shy child的表演也很有趣,gossip的呼啸也很过瘾,但是你看见了吗?他们现在都在大果的世界呢。   
    因为是春节,作为一个必须要做点什么懒人,一定要做一下计划。本着有爱就能做到的大原则、沿着牛逼就是美的大方向。我大胆的订下以下目标: 上半年,苦练重金属吉他,完成第二张专集的详细编曲及歌词部分,并学完日语二级。 下半年,完成第二张专集,然后开始画漫画并学完sax及sc的基本技巧。 我指着上面的那张最近买的东西的合影发誓,在我让我的人生彻底崩坏之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 从前觉得把刘索拉叫做刘拉索会更顺口,但以前组了个乐队叫拉链,拉链是拉锁的同类,所以还是留她的原名好了。